笑,一时间难以分辨那是哀伤还是希翼。
谈话间,零碎的几个音符忽然间飘荡而出。
礼台前方的帷幕渐渐拉开,露出一个宽广的舞台。舞台上站着二十个孩子,侧边是一架白色的钢琴。音符正是从这一架钢琴里传出的。
这一方舞台没有绚烂的灯光,黄昏的斜阳透过玻璃屋顶,投射在舞台央,暖黄色的光如同一层薄纱,笼盖在每一个孩子毛茸茸的头顶。
光晕冉冉,白色钢琴前的身影微微躬身,朝前方的礼堂人群颔首,下一秒更为流畅的音符从他的指尖倾泻而出,洋洋洒洒,乘着暖光飘散。
……郁清岭?!
鹿晓终于看清了钢琴前的身影,惊讶得忘记了呼吸。
郁清岭黑色的西装,漆黑的短发微长,柔顺地贴在耳际。他没有看任何人,颀长的指尖飞快地在黑白琴键上跃动,曼妙的音乐就从他的指尖如小溪清泉一般流淌出来。
没有扩音,没有乐器混响,仅仅是最淡薄灵巧的钢琴音,轻轻地环绕。
礼堂上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鹿晓独自站在礼堂的央,愣了好久,才发现自己没有座位。
她屏息低头,悄悄往侧边的空位走,这时,舞台上的第一声歌声响起来。小小的,怯怯的,柔软得像是云朵的女童音,和着钢琴的节拍哼出一段轻渺前奏。
前奏过后,女童声柔柔地哼唱:“小小的光亮,就足够在黑暗指引方向。微微的眼神,却能够推开孤单得到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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