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伤口,鼻青脸肿,看见她进门还朝她挤眉弄眼。
仿佛只是眨眼间,秦寂稍有点显肉的脸渐渐冷硬了线条,昔日的少年已经变成了如今的男人。
“……什么事?”她问秦寂。
秦寂沉默片刻,一改嬉皮笑脸,眼眸微沉道:“我就是个混蛋。”
他在月色下缓缓抬眼,盯着鹿晓单薄的身影,轻声道:“一个不太合适你的混蛋,你了解的吧?”
……
雨势渐渐缩小,空气中弥漫着潮湿。
鹿晓坐在山脚下的公交站的长凳上,冰冷的感觉从她的脚底心一直往身上钻,从每一个毛孔浸入到身体里。她左顾右盼,翘首盼望着公交车,忽然间看见远处道路的尽头缓缓走来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白色的长风衣,撑着一把淡灰色的伞,缓缓地路过公交站牌。
鹿晓无端端地注意到他,只觉得他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诡异。他似乎天生带着幽静的气息,仿佛是雨夜里滋长的苔藓,安静得毫无声息。
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鹿晓心想。
忽然间的,鹿晓的手机响了起来,对方是个声音好听的男生:“鹿小姐您好,我代表sgc生化技术研究中心通知您,您的初试顺利通过,请问您明天下午三点整有时间到我院进行复试吗?”
鹿晓一时没听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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