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了些。
清浅问道:“听说母亲病了,御医说是什么病?”
从迎儿回府,袁夫人便卧床不起。
瑞珠道:“御医说是操心过度,加上天热受了暑气,静养便是。奴婢今早奉少夫人的命去瞧了,已经好了许多,但还有些胸闷头晕的症状。”
清浅嗯了一声,说是静养,未必也太静养过了头,连儿子伤了腿也不见找自己麻烦。
半日无事。
清浅边喝茶边看着锦衣卫收集来到消息。
“甘肃陕西大旱。”
“湖北两广有河水断流,田地干涸。”
清浅摇摇头,前世的大旱这世依旧无法避免。
有一张信函只有寥寥几行字,但清浅却留意了。
“皇子在甘肃一带,与民同吃同宿,见田地干涸,主动提出引黄河水灌溉,为民排忧,深得百姓之心。”
清浅抿了一口茶水:“是吗?往日深宫里头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皇子,能和百姓同吃同宿同劳作?”
清浅深深表示怀疑。
清浅放下信函,吩咐瑞珠:“让昊子派人跟着皇子,瞧瞧背后有什么高人指点。”
瑞珠答应着去了。
人刚出院子,只见一个小丫鬟进来道:“少夫人,袁公子嚷着腿疼,让少夫人去瞧瞧。”
清浅道:“腿疼请大夫,我去了有什么用处。”
小丫鬟道:“袁公子拿了少夫人的帖子,已请了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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