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回府后,找出了免死金牌、赐亲诏书和从前所有和袁彬有关的东西。
摸了一阵后,下了决心道:“瑞姑姑,去请袁大人过来说话。”
瑞珠迟疑道:“姑娘,你要做什么?”
清浅背对着瑞珠,轻轻道:“去吧。”
袁彬很快便到了。
似乎带了些急促,他的飞鱼服边有些卷,走路也不比平时镇定从容。
袁彬道:“清浅,我方才听母亲说了珍珠的事情,母亲很歉意,让我给你陪个不是。”
清浅的眼睛有些酸涩:“人都死了,谁是谁非或许也不重要了。”
袁彬道:“迎儿没有读过书,不明白事理,回头我会狠狠责罚她,珍珠的家人我会厚厚抚恤。”
“这便是你的说法吗?袁大人?”清浅摸了摸袖子里头的玉簪,是袁彬送给自己的定情物。
今日会连带着赐亲的文书,一并退回给他。
袁彬的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清浅,为何你叫我袁大人?从前你都是叫我文质的,有什么话,我们好好商量,你不要吓我,好吗?”
“袁大人,这件事我必须要做。”清浅道,“珍珠死不瞑目,金桂还在床上躺着,郑老夫人快七七了,你认了妹妹刚不过一个月,她手上已经有两条半人命,她是你的妹妹,对你恩德深厚,你要护着她,我不拦着,但是,我的人我也必须给个说法。”
清浅推了赐亲的文书过来:“袁大人,各自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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