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袁彬嘱咐道:“若是需要帮助,只管说,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想要宋氏几个悄无声息的失踪,哪怕是想让闻仲豫当不成阁老,都是可以的。”
清浅觉得眼皮一阵耷拉,她摇头道:“文质,让我亲手对付他们!”
袁彬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声道:“可!我会在你身后,你若是需要帮助,随时叫我!”
在狂风暴雪中,清浅静静睡了。
半夜的时候,清浅突然醒来。
塌下是白芍在值夜。
雪花片片悠然落下,在月色印染下,显得幽远而宁静。
这种宁静中,清浅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中,悲伤、气愤、无助的情绪将她包围。
父亲居然是这种人!
当年父亲不过是贫困书生,虽然是状元,但若是要靠自己,一辈子都别想当上阁老。
他是靠着母亲,靠着外祖父一步步爬上去的!
母亲虽然不许父亲纳妾,但这也是父亲点头同意的!
母亲为父亲生了一儿三女,平日两人相敬如宾,从不脸红。
他怎能生出杀心!
若不是铁证如山,清浅甚至不敢相信,一贯端方的父亲,会有外室,而且有了四个儿女。
清浅冷笑着出了声,父亲居然还将玉映送到母亲身边,每日锦衣玉食,受尽宠爱。
居然还将宋氏每年招进府里过中秋,敢情是他们一家子过节日。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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