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彩炫耀,悠然戏水。
清浅低头抿了一口茶水,问道:“袁大人,林翼的案子可曾撤了?”
已是半月有余,不知林翼在林府过得如何。
袁彬不疾不徐含笑道:“孙显大人一直游乐未归,案子不曾结案,林翼在林府乐不思蜀。”
“乐不思蜀?”清浅有微微的诧异,“这是何意?”
袁彬笑道:“林翼入了林府之后,吃喝玩乐无所不为,酒醉后还说过要将这些年吃过的苦头都弥补回来,听说他比林府的公子哥还要公子几分,林大人特特吩咐府里上下,他对侄儿很歉疚,谁都不许约束他。”
这是要将人养废吗?
清浅抿了抿碎发道:“正巧端阳要到了,明日我去瞧瞧罗姐姐,顺带瞧瞧这位新晋的公子哥。”
瞧清浅的碎发柔顺,袁彬禁不住问了一句道:“上回我送你的簪子,为何不戴?”
上回清浅去逛首饰铺子,袁彬买了一支玉簪送给她,说是补定亲时的定礼。
玉簪被清浅放置在妆奁之内,一直不曾戴过,并非清浅不在意,其它玉簪都是一处放着,唯独袁彬赠的玉簪单独放置一格。
那似乎是清浅心底不可触碰的地方,她珍视但又不忍直视。
见袁彬问起,唯恐清浅和袁彬再起冲突的青鸢忙道:“大人送的簪子太过珍贵,姑娘担心砸碎了,故而吩咐奴婢密密收好,平日得了空才拿出来把玩。”
粉黛也为清浅说话道:“记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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