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来接你。”
瑞珠和青鸢等听了,笑着退后几步,让袁彬和清浅说话。
清浅今日一身珍珠粉色的绣花褶裙,淡淡施了胭脂,头上几个翠水梅花钿儿,家常的随意打扮,雅致却不张扬的恬静让袁彬瞧得有几分出神。
好几日不见袁彬,清浅见他依旧如青松般远逸,湖蓝色的衣衫益发衬得面若冠玉,唯有腰际的沉甸甸的腰牌,方显出锦衣卫的肃杀。
在清浅面前,袁彬眉眼间的笑意温润不见锋芒:“我给你留了一些衣裳料子,趁着端午拿了过来,你瞧瞧这花色如何?”
清浅见银线绣成的莲花精致,缎子更是光滑如雪,谢道:“花色极好,夏日做裙子想必凉快。”
青鸢忙上前收了绸缎料子。
“多谢袁大人的绸缎。”清浅从袖子里头取了一香囊,“这是我胡乱做的香囊,里头放的是驱蚊的香料和艾叶,袁大人留着赏人吧。”
青鸢忙道:“怎会是胡乱做的,这香囊姑娘做了足足十日,比上回的龙凤玉佩还下功夫。”
清浅脸一红道:“还不赶紧将料子放回院子,拿到母亲的上房算什么!”
青鸢笑嘻嘻去了。
袁彬接了香囊,见上头鸟衔瑞花的图样十分精美,又见针脚细密,忙佩在腰间道:“正巧想要个这样的香囊呢,我会日日佩的。”
清浅见他腰间的香囊和玉佩皆是自己的针线,脸不由得又是一红,想起“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这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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