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亲厚,林尚书在读私塾前十分调皮,记得四岁那年和我家小子一道挑火坑,还将背上烧了一块好大的疤痕。”
袁彬瞧了一眼崇山:“后一日,我让崇山去和林尚书喝花酒搓澡,林尚书露出了后背,崇山确认林尚书背后有一块烧伤。”
崇山忙瞧了一眼青鸢,分辨道:“只是喝酒搓澡,并不是喝花酒。”
粉黛疑惑问道:“青鸢姐姐,喝酒和喝花酒有甚么差别?”
青鸢哼了一声道:“也没甚么差别。”
崇山擦了一把汗道:“这是案情需要。”
青鸢冷笑一声道:“偏生你是人才,赌坊也是你去,喝花酒也是你去!”
两人在斗嘴,袁彬微微一笑继续道:“小时的伤痕无法作假,这说明林尚书不是假的,按照赵老伯的说法,林翼也必定长得不像其母,但林尚书偏偏今日认下林翼……”
清浅接话道:“因为他是凶手,他认下林翼并非为了亲情,只是为了压下案子,不让案情继续扩散。”
“只有这一个解释。”袁彬点头道,“可林翼并不知情,认贼为叔进了林府,我担心林翼这孩子的性命,方才我故而拖着不销案,便是为了他的安全。”
若是销案了,几月半载之后,指不定便是林翼身陨之时。
如今之策也只有先保住林翼的性命,后面慢慢再说。
清浅叹息道:“过些日子,我去林府瞧瞧林翼,有机会暗示他一句半句的,别平白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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