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说还和姑娘拌了几句嘴,真真不懂事……”
杨夫人哟了一声道:“必定是清浅冲撞了贵府的姑娘。”
“不干三姑娘的事。”孙显夫人忙道,“是怡然这孩子的错,老夫人问的真真的,怡然自己也承认了不是,如今老夫人命她跪在祠堂思过一个时辰,后面三日让她去家庙随沈雨默一道念经,去去心火。”
这便是孙府给自己的交代,清浅很满意,惩罚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并不突兀并不轻描淡写。
清浅笑道:“念经祈福极好,老夫人仁厚。”
孙显夫人听闻此话,知道此事已经揭过,笑道:“今日我可是大开眼界,林府办了一个流水席,大鱼大肉好不热闹,林大人喝得满面通红,直接和人掷骰子划拳,到底是剿匪出身的,不比京城的官员斯文。”
粉黛扑哧笑道:“奴婢瞧着似乎孙大人和林大人在互相划拳赌酒,孙大人赢面还颇大几分。”
瑞珠咳了咳。
杨夫人嗔道:“胡说什么。”
孙显夫人无奈道:“夫君喜欢胡闹,让姑娘们见笑了。”
聊了好一会儿,孙显夫人方告辞。
这边刚走,清浅刚与杨夫人说了几句闲话,又瞧了一回丛飞燕绣的中衣,正在其乐融融间,婆子在外头报道:“夫人,丛府夫人和大小姐丛飞凤递帖子,人便在门外。”
丛飞燕一听,手一抖,站了起来,显然是在嫡母嫡姐手里受过不少罪。
玉映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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