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呢?”
苏静好撇嘴一笑低声道:“听闻林大人从前是柳州县太爷,因剿匪得力,一路从知府升为尚书,官位虽然高了,但这满身的粗鲁之气挡也挡不住,啧啧,罗府好歹也是书香世家,怎么就与这种人家结亲呢?”
粉黛一撇嘴对青鸢道:“观个礼就她话多。”
青鸢似乎很怕苏静好,离得她远远道:“莫去沾染这种女子,得理不饶人,无事都要生出事端的。”
清浅瞧也不瞧苏静好,淡淡道:“柳州匪患一直是朝廷的心腹之患,林大人自选了柳州县令后,潜心治匪乱,以至于宇内清平,今日我们过的安宁日子,全靠林大人才能得,连圣上都不拘一格降人才,静好姐姐有什么不服气的。”
崇山和袁彬在远远另一头,崇山啧啧道:“两人似乎又吵起来了!”
袁彬咳了咳:“你去劳烦你姑母听听,她们都说了些什么?”
“怎么又是我?”崇山嘟嘟囔囔道,“欠你们的!”
这边,苏静好从喉咙深处发出嗤笑:“你不曾听说?林府的定礼是什么?呵呵,居然是大金砖,满眼瞧去,谁见过大金砖当定礼的,真是一家子粗俗。”
“定礼定的是情,不是物件。”清浅瞧见罗昭云夫妻对拜完毕,方才正视苏静好道,“苏姐姐,你说呢?”
苏静好握着帕子笑道:“你不说我还忘了,听说当时清浅妹妹下定的时候,袁府给的是一根光秃秃的鎏金簪子,果然定礼定的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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