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清浅姑娘在那头,咱们要不要跟着去?只是男女有别,若是被人发现有些不妥。”
袁彬整理了一番自己的飞鱼服:“咱们是锦衣卫,随时随地可以办差,男女没有差别。”
崇山咳了咳,这……理由!
林府准备的厢房间间都豪奢,镶银边的檀木椅,香软的粉色帐子,上佳的茗茶,屋子外头玉兰树下还有桌椅供人歇脚。
只不过在苏静好下榻的房间,气氛有些紧张。
定国公老夫人是跟随苏静好进来的,她身后还有两个女子。
两人都没料到,清浅在窗边的玉兰树外坐着,听着里头的动静。当然清浅也没料到,袁彬和崇山在厢房的后头另一边的窗外,也在听着里头的动静。
玉兰树郁郁葱葱让本就朦胧的窗纱更遮了一层,清浅大方坐下,听着里头的动静。
苏静好的声音带着讥讽:“给婆婆请安,没料到婆婆也来了,不然咱们结伴而行,岂不是给府里省下车马银子?”
定国公老夫人的声音则充满着怒火:“车马银子算什么?你瞧瞧你头上戴的,身上穿的,那样不是府上的银子,你那陪嫁够什么的?我问你,银子从何而来?”
“有些是夫君给的呀!”苏静好媚态横生的模样,清浅想象得出来,“有时候夫君若是不在,我取了他书房的画儿呀,摆件什么的,去当铺换了银子。”
定国公老夫人的火气越发大了:“败家东西!我们府上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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