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道:“我无数的烧鸡、糕点,就换了这么点香料?”
青鸢小声道:“姑娘英明睿智,咱们跟着必定不会错,你这时候这表情,将来指不定怎么谢我呢。”
凌夫人是个喜欢热闹的,见小林子在码齐整香料时,不由得说起清浅的故事。
“别瞧柔柔弱弱的姑娘家,便是袁佥事也心服口服。”凌夫人口若悬河,“当年我被大燕氏这小贱人害得进了诏狱,本以为再无见天日之时,是闻姑娘探明真相救了我!”
小林子抬头,瓮声瓮气道:“闻姑娘这么厉害?到底是个女子,夫人是不是言过其实了些。”
“哟,你一个小小学徒还瞧不起女子!”凌夫人最听不得被人说清浅的不好,插着手冷笑道,“前几日太后府上的案子,那是谁结案的?还不是闻姑娘,太后和德安王妃双方都服气,你以为一般人做得到?自己打听打听去。”
小林子低下头整理香料,再也不说一句话。
凌夫人冷哼了一声:“本以为是个精明人,原来是个糊涂蛋。”
马车装着香料粼粼离开,小林子的身影在日光下投射在地,拉得老长,似乎连他的影子也是愁苦的。
日光下伫立的还有袁彬,修长的身影听了崇山的回报,不由得哑然失笑:“前些日子说清浅缺银子,便是为了买香料?好几万两全买成香料了?”
“是,不仅清浅姑娘,连青鸢姑娘也买了许多。”崇山两袖空空苦笑,“我的家当全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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