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赅冷冷道:“他今夜找你喝酒,给你酒中下了药,脱了你的衣裳和腰牌,扮成你的模样混入诏狱杀人灭口。”
简简单单几句话,吓得方向明一哆嗦:“杀人灭口?”
“你还没瞧出来?冯元寿必定和郡主之死脱不开关系。”昊子解释,“他要杀太后外甥女一案的证人枝姨娘,借了你的衣裳和腰牌混进来,你以为平白无故他和你喝酒呢?”
方向明渐渐明白过来,身子筛糠一般。
“把他带下去签字画押!”卢达挥了挥手吩咐,“回头革了他的锦衣卫之职,让他滚回老家去!”
丢了锦衣卫的腰牌,让人混入诏狱杀人,这已是最轻的惩罚了。
见事实基本已清楚,袁彬吩咐将冯元寿的尸首送去庙里先存着,再将目光转向卢达。
卢达见他双目犀利,吓得一哆嗦,忘了自己才是锦衣卫指挥使,喃喃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先送指挥史回府休息。”袁彬吩咐,“明日请清浅姑娘过来,审问枝姨娘。”
卢达忙道:“对对对,明日一早便去,让清浅姑娘按照太后的口谕,好好审问枝姨娘,冯元寿是如何谋杀她的,如何谋杀郡主的……”
若真是冯元寿杀了郡主,卢达的罪名要轻得多。
第二日一早,春成找了妹子粉黛,粉黛在早膳后与清浅说了缘故。
清浅微微叹息道:“果然冯元寿忍不住动手了。”
“姑娘料定他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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