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的话只需一眨眼功夫。”
袁彬敲了敲桌子道:“还有一事不能解释得通,郡主去花园赏花,为何能遇上沈雨默,为何能恰到好处发脾气引起争端,这并非人力可控。”
清浅瞧着琴瑟问道:“琴瑟,那日郡主在凉亭的茶水是谁斟给郡主的?”
琴瑟回忆了一番道:“是枝姨娘斟的,枝姨娘对郡主俯首听命,如同奴婢,这些事情都是她亲手做。”
清浅伸出玉手,对着窗外明丽春光比了比葱管似的指甲道:“我推测,枝姨娘每日都在指甲里头藏了催人发怒和昏睡两种药粉,只等合适时机。恰逢沈姑娘游园,枝姨娘伺候茶水时将药粉弹入茶水中,让郡主忍不住脾气发怒,以至于酿成无可挽回的错。”
这一切还是从凌夫人说起蕙仙给袁彬下药,才让清浅得了灵感。
每日指甲藏着药粉,便不用费心布置两人相遇的机缘,也不会因此留下线索,枝姨娘的思虑毫无死角。
琴瑟惊道:“枝姨娘她为何要这么做?”
“或许自己受不住气,或许有人指使。”清浅轻启朱唇道,“一切要等枝姨娘到,才知分晓呢。”
枝姨娘被带到了,她的脸上带着慌乱,但毕竟是宫里出来的,遇事不惊,虽然慌乱但依旧向袁彬和清浅行礼。
清浅笑了笑道:“枝姨娘坐吧,郡主的案子,我有几句话要问姨娘。”
枝姨娘不敢坐下,站着道:“姑娘只管问。”
清浅拨弄了一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