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
这些日子,凌夫人找了好几个掌眼的师傅,自己对宝石珠玉也有了些心得。
清浅笑道:“可不是,都是宫里赐出来的,我平日不喜欢戴这些,恰巧过些日子要用银子,若是夫人收,我便价格优惠些给夫人,免得便宜了别人。”
凌夫人有些为难之色。
瑞珠忙低声道:“姑娘,当铺第一忌讳的便是收宫里贵人们的东西,太监宫女的东西还好,主子娘娘们的是不敢胡乱收的,一是担心来路不正,二是担心会连带出其他案子将来说不清楚。”
凌夫人忙道:“别人的不能收,姑娘的我做主收了。”
清浅于自己有大恩,凌夫人打算大不了自己留着,不在铺子里头卖出去,料来这样便无事。
“哪能让夫人白白收了,算清浅没说,此事就此作罢。”清浅吩咐瑞珠收了珠宝笑道,“没料到成了烫手山芋出不去了,没奈何只能自己戴了。”
“都是求都求不到的好东西呢。”凌夫人有些过意不去道,“我为姑娘留意着,回头有了可靠的卖主再来叼扰姑娘。”
再说了一会儿话,清浅又觉得有些头昏起来,凌夫人连忙告辞。
好在春日生发之日,病来得快也去得快,到夜间之时清浅基本已无事,清浅给母亲杨夫人请了安,正要回院子歇下,只见父亲的书童锦药请自己过去,说老爷有事叫姑娘。
清浅带着青鸢粉黛来到父亲的书房。
只听书房里头袁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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