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记得老夫人当年说过,少爷和沈姑娘青梅竹马,彼此有情,有次沈姑娘病了,少爷不放心,站在沈姑娘院子外头淋了两个时辰的雨呢。”
太后笑了笑道:“当时两人还小,应当不过十岁罢。那时的事情做不得数的,听说当时他们还许下过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誓言呢。”
“太后可有话要对沈姑娘说?”清浅没有忘记来送信的目的,“沈姑娘巴巴地盼望着呢。”
太后靠着凤椅写了几句“好好认罪,改过自新”之类的话,清浅接了信函又说了几句孙老夫人的身子。
见太后疲乏,清浅正要告辞,外头宫女进来奏报:“太后,保国夫人送口信要多休养些日子,向太后告假。”
太后疲惫道:“知道了,让保国夫人好生在老家歇着,得空了再回京城,皇上那头哀家自会去说。”
宫女喏道:“奴婢遵旨。”
清浅起身告辞,太后吩咐:“你既然进宫了,便去皇后宫中坐坐。”
清浅笑着谢过太后,辞了慈宁宫后往坤宁宫而去。
走着,清浅突然想起什么,回首问瑞珠道:“瑞姑姑,方才太后口中的保国夫人是谁?我怎么听着耳熟?”
前世听过此人,但清浅并不记得是哪家的女眷。皇上自登基后,册封了不下三十个侯爵公爵,伯爵更是多如牛毛,加上历代的外戚,积年的命妇,国夫人怕不得有十余人,三品以上的多不可数。
这也是为何朝中大典之时,历朝历代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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