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从何而来?”
青鲤恍然大悟道:“是极。”
刘姨娘脸红了道:“孩儿病了,总要滋补滋补。”
清浅笑道:“风寒以清淡为主,小小孩儿能怎么补?总不能日日燕窝熊掌吧,刘姨娘让厨房给一张单子过来,我们细细看看。”
刘姨娘脸色涨红道:“这关姑娘什么事?”
清浅一拍桌子道:“确实不关我的事,我只和外头夫人姑娘们说去,请她们评评理,一个姨娘缺了头油脂粉,向正室伸手,庶子病了,谎报开支贪墨银钱,这是哪里的规矩,郑府是如何治下的。”
在府里闹还可以,若是闹到外头,给郑府添了一个宠妾灭妻的实证,连老夫人也保不住自己。
刘姨娘眼珠子转了转,一缩头道:“算了,妾身还有几件银饰,拿了出去当了先垫着,不劳烦夫人了。”
见刘氏想走,清浅冷笑道:“今后,姨娘若是想伸手要银钱,只管拿了对账单过来,咱们一项项算明白了。姐姐的银钱也不是白来的,姨娘借银钱可以,只不过要从下个月姨娘的月例里头扣除。”
茜草嘀咕了一句:“凭什么?”
清浅端起茶盏,淡淡道:“难道夫人只管你们花银钱出账,不管你们进账不成?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那还当什么正室夫人,人人都去当姨娘好了!”
刘姨娘满面通红。
清浅抿了一口茶笑道:“姨娘,说句不当说的,我姐姐不管你儿子又能如何?听说两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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