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恰巧去了宫里,郡主觉得无聊,喝了会儿茶后,自己主动提出要来牡丹园的,当时老奴一直贴身伺候,听得真真的。”
没有人窜使郡主,那沈雨默呢?
伺候沈雨默的大丫鬟已被处决,几个小丫鬟瑟瑟发抖道:“那日表姑娘在屋子里头绣花,并不知郡主过孙府,后来绣花眼睛累了,表姑娘提出要散散心,自己到了牡丹园。”
都没有人指使,德安郡主和沈雨默的相遇真的只是意外,清浅和袁彬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都有疑问。
清浅再问了几个问题,丫鬟婆子的回答和琴瑟、沈雨默一模一样,几乎没有出入。
清浅起身道:“今日便是这样,回头若是你们有了疑点,只管找孙四夫人。”
众人应了,但人人心中雪亮,问过了好几轮,几乎大家都能背出当日的情形,哪里还有什么疑点,便是表姑娘冲动下打死了郡主。
回到正房,孙老夫人已写了信函,她并未封上,而是递给清浅道:“劳烦袁大人和闻姑娘瞧瞧,此信可有不妥?”
孙老夫人是积年的命妇,明白锦衣卫的规矩,能让自己和外孙女通信已是太后恩典,查阅信函是必不可少的,还不如坦荡行事。
清浅展开信函,孙老夫人的字是小篆,四平八稳但透露着几分无力,毕竟年纪大了中气不足。
信函是字斟句酌的,孙老夫人本写了一大篇,后来想想改成寥寥几行:“雨默见信如唔,老身身子尚好,你在诏狱好好配合袁大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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