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嬷嬷问了一句道:“夫人,丁姑娘如何处置?”
丁羡月嫌弃汾儿是傻子,曲意讨好自己,对出身不及自身的姑娘嗤之以鼻,遇到好事就上,遇到危难就躲,这种女子本应直接打了出门,但偏生是伺候瘫痪多年弟弟的姨娘的侄女,重不得,轻不得,打不得,骂不得。
杨夫人淡淡吩咐:“直接送丁姑娘回杨府,交给丁姨娘,什么都不用说。”
方嬷嬷应了。
夜里桃花林中,清浅在漫步,按说刚遭遇了刺客,清浅不应该独自一人在夜里出来,可今日清浅心中烦闷,想着出来透透气。
今日下半晌雨后天晴,到了晚上一轮明月高悬,又是十五了,月儿圆圆高高挂着,和六年前的月亮并无区别,只是物是人非。
清浅摸着手上的伤口,心中一阵异样,第一次袁彬火海救自己,今日袁彬用玉佩打断沙弥,救了自己,还为自己吸吮伤口,连续两次的救命之恩,每次都及时又意外,这还是前世那个他吗?
思绪烦乱间,清浅瞧了一回月亮,绕着桃花林从另一头回院子,谁料走了不到百余步,撞上了一个身子。
清浅以为遇上了歹人,吓得跳后了半步。
那人则顺手抽出绣春刀,见是清浅忙收了刀,两人同时道:“怎么是你?”
清浅惭惭道:“难得见到这么大而圆的月亮,我出来随意转转。”
“我担心有余孽,四处瞧瞧。”袁彬挺拔如铁铸般的身影在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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