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遇到危险,文质兄都亲自扒墙檐上,直到确认闻姑娘没有危险才离开的。”
清浅一窒,反驳的话堵在嗓子里头。
崇山继续解释道:“瘌痢头送信给我们之时,正巧有瓦剌细作们的线索,我们不眠不休追了两日,今日才得了空过来。”
“谁让他冷嘲热讽的。”清浅负气将头扭到一旁道,“青鸢去厨房准备几个酒菜,粉黛去打热水过来,人家无礼咱们不能无礼。”
这便算是和解了,青鸢等笑着应了出去各自准备。
崇山充满期待问道:“闻姑娘可有什么发现?”
清浅抿了抿嘴道:“有两件事值得一提,一是燕夫人的内室我进去了,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我被燕夫人抓到的时候,我明显感到夫人是紧张多过气愤的,而且赵嬷嬷的眼神落在拔步床上。”
崇山问了一句:“床上有什么?”
清浅摇头道:“什么也没有!”
袁彬敲打着桌面道:“嗯,还有呢?”
“凌大人有复苏迹象,小手指已能动弹。”清浅蘸了茶水写了一个字道,“凌大人醒后在二少爷手上写了一个二字,一个人字。”
袁彬叹了一口气,拍了怕崇山的肩膀道:“应当不是天字,而是夫人的夫字。”
崇山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
话已至此,袁彬和清浅怀疑的是谁,崇山心知肚明,只不过他不敢面对罢了。
青鸢端着酒菜进来笑道:“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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