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茶呢。”
清浅哟了一声道:“是我糊涂了,玉映去端一盏红枣黄芪汤来给母亲,我瞧母亲气色虚浮,需要好好补补才是。”
主仆几个正说着话,只见嬷嬷带着清汾来请安。
清汾身材高大,相貌英俊,只可惜眼睛无神,看向某处时并不对焦,痴傻之相外露。
清浅低低叹了一声气,亲自扶着清汾坐下,清汾只是傻笑。
杨夫人问了嬷嬷几句:是否吃好了,是否穿暖了。
见儿子始终没有好转,杨夫人忧心道:“你哥哥今年已十七岁了,在寻常府上早已娶妻,如今你的亲事有了着落,你哥哥依旧是单身一人,我心中始终不是滋味。”
方嬷嬷提醒道:“青峰观里的道士曾说过冲喜之法,不知夫人觉得如何?”
杨夫人点头道:“我这些日子正在琢磨此事,等过了年再细细商议吧。”
母子三人用了午膳后,清汾、清浅各自回房。
清浅披着狐皮大氅,手中拿着紫金手炉,仰头看着有些刺眼的天空,又要下雪了呢。
晌午后,雪果然纷纷扬扬落了下来,大片大片如鹅毛飞落,直到夜间还未停歇。
雪夜中,镇抚使司衙门内,袁彬提刀跨步而坐,细心听下属禀明案情,烛火映得他脸上棱角更加分明。
一个黑衣人禀告道:“回镇抚使,属下掘了马氏故夫的坟,坟里的人已成森森白骨,头颅中果然有一颗锈迹斑斑的铁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