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袁夫人从腕上取下一对羊脂玉镯子,塞给清浅道:“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回头我们府上会重重补一份定礼。”
杨夫人见羊脂玉镯油性极好,通透荧泽,笑道:“清浅还不谢过夫人。”
清浅温和笑道:“定礼定的是情,定的是心,只要有心,一根竹签子都是上好的定礼,若是无心,就算金山银山终究都是虚的。”
袁夫人有几分尴尬,笑道:“说得在理。”
点到为止即刻,清浅拿起羊脂玉镯笑道:“这镯子真好看,多谢夫人,清浅却之不恭了。”
袁夫人脸上恢复了慈祥之色:“喜欢就好。今后进了袁府,看上了什么只管和我说,我们年纪大了,府里的一切终究是你们的。”
清浅微微笑了笑,垂头喝茶,听母亲和袁夫人继续聊天,再也没有插过一句话。
待到送袁夫人出府后,杨夫人问道:“清浅,你似乎有几分不喜欢袁夫人。”
冬日的阳光暖暖晒在头上,清浅眯上眼睛回忆起前世,袁夫人并未和自己一道住,而是择府另居,只不过隔些日子或是清浅去问安,或是她上门说话。
记得她永远是笑眯眯的,脸上慈祥,不会责备你半句,前世自己没有觉得哪里不对,这一世清浅觉得她很假,似乎带着一张面具,面具下的她不知是什么样子。
清浅反问了一句:“母亲觉得,袁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夫人笑道:“为人大度,好言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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