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念佛道:“这就好。”
清浅再次无声叹息,姐姐的病缠绵了几个月,好容易好些,自己怎能进宫要求取消亲事,让她担心。
这人算计得真精细!
清浅瞥了一眼袁彬,正巧袁彬的眼神也对视过来,两人的眼神在空中无形交锋。
收回眼神,清浅温柔低头一笑,看来袁彬势在必得,自己若是求皇后取消了亲事,想必他还会有后招,不如自己顺水推舟先答应下来。
清浅心中暗暗发狠,真到了要兵戎相见的一日,即使谋杀亲夫,自己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传旨完毕,闻府包了大大的红封,送怀公公回宫。
袁彬带着崇山正要告辞,闻仲豫挽留道:“贤婿,我书房有一副吴道子真迹,请贤婿移步一观。”
袁彬心知是闻仲豫有话要说,吩咐崇山在外候着,自己跟着进了书房。
清浅和母亲招呼了一声,回自己院子换衣裳。
崇山低声笑对青鸢道:“你家姑娘和文质兄定下你亲事,从今之后,你可以正大光明地听壁角了!”
提到壁角一事,青鸢气得一甩帕子道:“满嘴胡说!”
崇山笑着追问道:“我瞧着你们姑娘面无表情的模样,难道是不满这桩亲事?”
“你编排我还罢了,休要编排我们姑娘。”青鸢不顾身份斥道,“听到赐婚便喜形于色的女子,那算什么大家闺秀,我们姑娘喜怒不形于色,一举一动皆是大家风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