疵,却忽略了最本质的东西。
“哥哥,我回来了。”,我伏在哥哥胸前,哽咽却微笑着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哥哥拍拍我的背,良久,将我松开,双目赤红,其中隐隐有层水光在闪烁,见我一直在注视着他,便侧过头,打开车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低声道,“外面冷,我们回家。”
一路上,我给哥哥说了我在非洲的种种见闻,哥哥浅笑听着,时不时地提问一句,气氛空前的轻松自然,但是我知道,关于父母的情况,我到底还是难以启齿,直至到家门口,我才不安道,“哥,爸爸妈妈还还怪我吗”
哥哥停住脚步,目光悠长地凝视着我道,“清儿,你要知道他们从未真正地怪过你”
是愧疚,是后悔,还是心疼,一时间我竟也分不清这种情愫,只知道这种情绪下的我,好似回归到了幼年时代,需要通过最直接的肢体语言才能表达出我的情感波动,比如说哭泣。我一只手捂住嘴巴,转过身去,眼睛像是决堤而下的洪水,肆意蔓延。人常说女人是水做的,所以才有那么多的眼泪。不,不对,是造物主在造人之时,多给了女人一副感觉系统,所以让她们能更加敏锐地察觉到细微的情绪波动,并产生共情,但却又给了与男人一样的嗓子和嘴唇,让她们难以描绘出具体心得,所以她们将一切的感触付之于眼泪之上,这时的眼泪不是一种弱酸性的透明的无色液体,不是有绝大多数的水、少量的无机盐、蛋白质、免疫球蛋白等物质组成的,它是一种载体,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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