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做出每个抉择,似乎才是生活。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能做的,能做的,余下的交于心处理,这样便好,这样便好。
突然想起,有人说最喜欢孩童的眼睛,纯真无邪,没有一丝勾心斗角,最喜欢孩童的心灵,善良纯粹,没有那么多的世故算计。这是当然,他们的世界只需要吃好玩好学好,当然他们也会有苦恼,但大多的苦恼是真空世间中生长出来的,没有沾上尘世间的尘埃。不像大人,他们要考虑生计,他们要周全人情,所谓诗和远方就像那往昔昙花,早不知在何时凋谢了去,他们刻意忘却了他们也曾年轻过,也曾有过激情与梦想,他们将自己的视角专注于何时会提薪,怎么才能节流,因为他们的计较与吝啬背后,是他们已垂垂老矣的父母,嗷嗷待哺的幼子。所以,我反而尊重成年人眼中的沧桑和无奈,不,不止是尊重,是欣赏,是崇拜因为他们的世故背后是沉甸甸的责任。可是,偏偏有的人在该背负责任之时,继续年少时的轻狂,不,是轻浮,那是我所厌弃的。
等他们吃完之后,我解开绳索,达西和瑞德一跃而起,向外跑出,临近大门之时,又踟蹰停下,转过头看向我,两对漆黑的眼睛饱含哀求地望着我,我快步走到他们跟前,拍拍他们的脑袋,示意他们跟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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