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我父亲得知我被开除,心急火燎地赶来,还试图去求单位领导,看有无回旋余地,我断然拒绝。我告诉他,我已决定远去非洲,如果再让我待在这里,还不如让我去死。父亲本来挺直的背突然弯了下来,身体内有种东西好像与他目光中的亮光一同消失了,那刻他真的就是一个老人,形同木朽的老人。但是看到他的这种反应,我内心竟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吴致远道,“到了非洲,当我屡屡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时常觉得会有一种难以宣泄的痛苦之时,我常常会想起我的父亲,不知他是否已经预料到这种状况,所以才会以那么强硬的姿态想要把我留在家乡慢慢的,我对父亲的抵触情绪渐消,徒留下一种客观理智的思念,就像思念院外的那棵杏树,仅仅是在记忆中有个它的影子。不过,我想再过两个月休假时,我会回去看看他。将近六年没见,不知他过得怎么样”
“这六年你们没有联系过吗”我惊讶地问。
“到了这边后,我有打过一次电话,由于父亲不能原谅我的远行,从此我就再也没有打过。倒是有几次接到家里来电,接通后却没人说话,想来是我那聋哑的母亲打过来的,我就算想说些什么也没有任何意义,也就匆匆挂断了。”吴致远道,“我的故事讲完了,怎么样是否会对我有那么一丝心动”
“心动就算了。”我笑了一声说,“这就是生活,五味俱全。但我相信人这一生有苦有甜,你前半场尝尽了苦头,后半场就应该剩下甜蜜了。”
“但愿吧我相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