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种奇特的表情,那把肥腻粗糙的手拉着初雪那纤细地小手,拇指在她那白皙细嫩的手背上暧昧地打着圈儿,似笑非笑地说,你说呢她,初雪手中的茶壶突然落在了地上,一声刺耳的声音将领导未尽的话语打断,初雪无声地落下一滴清泪后,跑回房间。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有什么不懂的。我突然想起同事们曾有议论,领导只有一个独子,他在部队。听闻领导有一个公开的妙龄情人,年龄比他的儿子还要小两岁所有事情似乎清朗了起来,一直蒙在鼓里的似乎只有我一个人。”
我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后来呢”
“我不知道我那天是怎么从领导家里走出来的,只知道刚出他们家,我就吐了,吐到后面胃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了,只剩下发黑的胆汁,直到现在想起来,嘴里好像还有那么一丝淡淡的苦味。你懂吗那种苦不知是味蕾上能感受到的苦味,那是一种能苦进心底的痛。这也才明白痛苦这个词为什么能连在一起使用,因为一个人痛到极致会苦,苦到了极致也会痛。他怎么敢怎么可以我的初雪还没有他的儿子大呢就这么被毁了。我的世界再也没有了阳光,只留下了一片绝望的黑色。”吴致远道,“那天以后,我开始刻意地收集领导违规违纪的证据,但是我作为单位的边缘人,账务方面接触不到,只能注意到迟到早退等表象,而这些表象办公室早已想好托词,就算昭告天下,也难以撼动他分毫,我只得从长计议。
那年的中秋,晚上十一点钟,领导给我打来电话,醉醺醺地说,年轻人一个人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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