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不上多好,但也不太差,那时的我也许头发花白,内心有一种空白的舒适感,也许嘴角会有两道褶皱,那是熟人太多,礼仪般的微笑留下的印记,或许幸运的话,我能够结婚,更幸运的话,有那么一两个孙子环膝打闹但是我知道我的血液中有一种东西被生生地剥离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只会在深夜,趁你不备是偷偷袭来,在太阳出来时,又会消散,让你难以分清这种痛意存在并泛滥的土壤,到底是在现实还是梦境之中。”
“就没有那么一两件让你感到快乐的事情吗”我不由地打断他问道。
“自然是有的,但是快乐就像瞬间即逝的烟火,一眨眼间就会消失不见。而消逝之后产生落差,那是天堂和地狱的差距,让沉浸在蜜罐的你难以接受。”吴致远的声调突然降得很低,有种出奇的温柔,“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天空下着雪,飘飘洒洒,似柳絮当空舞,美不胜收。我这人不爱名胜古迹,不爱异土风情,独爱下雪,好似这世间的丑恶都被掩盖,留下一片天朗气清,行走其中,有洗精伐髓之效。那日,下班后,我一个人去爬山,山间没有一人,倒是让人清净不少。这时,我遇见了一个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围着一条红色围巾,带着一个红色的帽子,露出的发丝漆黑如墨,肤白如雪,眼神清澈如水,像是误闯入大人世界的雪国精灵,不,应该是说,这个雪的世界才是她的归宿,我才是那个贸然闯入的人。她说,我的名字叫初雪,所以最爱雪。;她说,如果每个人的心灵都如新雪般纯洁干净,那人世间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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