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后,我拒绝了父亲回老家的提议,只身去了一家央企,从事我喜欢的专业。自己从事的工作刚好是自己热爱的,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一件事情,可是,实际方面的工作环境超出我的想象。复杂的人际交往让我身心俱疲;不平等待遇让我心态失衡;领导的愚蠢和目光短浅让我工作的热情消退;异乡的水土让我的身体消瘦,我变得越来越孤僻暴躁。不知是父亲敏锐地在电话里察觉到了什么还是他的健康真的出现了问题我的父亲执意让我回去尽孝,还扬言如果我不主动回来,他和我的母亲会亲自来接。呵我想他是了解我的,他的威胁起效了,正巧那年县里发布了一则公告事业单位招聘考试,这简直是瞌睡遇见了枕头,久旱逢甘霖,当然这份喜悦是针对我父亲的。要我离开自己喜爱的专业,重回那个噩梦里面生活,那就好似亲手斩断了自己腾飞的翅膀,拖着血淋淋的身躯,身心俱裂地回到一个巴掌大的笼子里。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啊但是我没有办法拒绝,孝字当天。于是,我告别了工作了五年的地方,穿着单薄的衣衫,拖着干瘪的行囊,狼狈地回归到故乡。”
“我想你的父亲自有他的用意。”
吴致远薄凉地笑了两声,拿起一块巧克力,含进嘴里说,“但是他的用意我至今想不明白,他用孝捆住了我,让我埋葬了理想,掏空了内心,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存活。我一直在想所谓父子亲情,不过同样是利益的产物,我只不过是他安享晚年的工具而已。”
“不管出发点是什么,你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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