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许下的诺言算数,那我就是幸福的。现在我说以往的故事,只是只是因为太寂寞了,你愿意理解现在的我也罢,不屑也无妨,我只是想找一个人说说,没有任何功利性。我有时会害怕,我害怕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人世间,曾经的过往如云雾般消散,吴致远这三个字的意义,只是一个公安档案里被标注的已亡人,同学同事眼中的怪人,父母眼中的不孝子,而他真实的情感经历无能知晓。呵那样的人生何其可悲”
我叹了一口气道,“你把一个故事的境界上升到了生命意义的延续上来,我哪敢不听”
“不勉强”
“反抗有效吗”
“无效。”吴致远撒着赖皮地说,“谁让我最想说故事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你呢而且你还是那个我最想倾诉的人”
“我觉得你可以直接开始讲故事了。”
“真是无趣。”吴致远撇撇嘴,道“有这样一个男生,可以唤他阿呆。阿呆的父亲是七十年代的大学生,拒绝了毕业时安排的铁饭碗,年轻时去山西打过工,倒倒卖卖经过商,也在农村被临时聘用,当过老师,但是也许是因为他生性拘谨,不善言谈,人际交往更是青涩如同孩童;也许是因为他生不逢时,天不在时,地不有利,人生种种机遇坎坷不平;也许是如同他自己所说祖坟里没埋进去富贵命,总之,谁知道呢曾经胸怀雄心壮志的他,信誓旦旦地说着,如若不能锦衣归乡,宁愿在异乡草革裹尸,魂无所依,愿遭伶仃飘荡之苦。但在经受过种种碰壁之苦后,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