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的沙子山,只撑不住原来的气定神闲,眼中的阴霾扩及面部使得整体显得阴沉了起来。
“你还在笼子里。”林一恒笑了一声,声音中听不出来的忧伤,“没想到何浩然对你的影响力这样大。”
何浩然
不,不是他
天知道他只是我心底书写别致的墓志铭。
威斯敏斯特教堂旁边矗立着一块墓碑,上面刻着的话,“当我年轻的时候,我梦想改变这个世界;当我成熟以后,我发现我不能够改变这个世界,我将目光缩短了些,决定这改变我的国家;当我进入暮年以后,我发现我不能够改变我们的国家,我的最后愿望仅仅是改变一下我的家庭,但是,这也不可能。当我现在躺在床上,行将就木时,我突然意识到如果一开始我仅仅去改变我自己,然后,我可能改变我的家庭;在家庭的帮助和鼓励下,我可能为国家做一些事情;然后,说知道呢我甚至可能改变这个世界。”当然这块墓碑,不知道给了多少世界政要和名人以人生甚至灵魂的启迪。甚至年轻的曼德拉看到这篇碑文时,曾声称找到了改变非洲甚至整个世界的金钥匙。回到南非后,这个志向远大、原本赞同以暴制暴填平种族歧视鸿沟的黑人青年,一下子改变了自己的思想和处事风格。
而我的墓碑,只是一块很普通的墓碑,粗糙的花岗石质地,造型说不上精致,上面撰写的墓志铭只有一个何浩然以及与他有关的一个忧伤的爱情故事。也许到了某个熟悉的场景,我会偷偷任悲伤逆流成河,卷起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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