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上司给你穿小鞋。、”林一恒低声说。
“他不说我倒是怕,说出来我倒不怕了。”
“调皮”林一恒食指抵着我的额头说。
“谁让他那天欲爆我。”我晃了晃脑袋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有交流有互动才有意思嘛”
“没发现你是这么有仇必报的人”
“这样多好,一眼让你看透多没意思。”我说。“这个小变化如何”
“很新颖,充满惊喜。”
我得意地笑了起来,双脚也不由得跟着抖动了起来。昨天伤到的左脚踝察觉到一丝疼痛,我不由得吸了一口气。
林一恒俯下身子,看了下我的伤脚,瞪了我一眼,不顾我的反对,将左脚抬起放在他膝盖上,又从旁边的包里找了半天,找出一瓶云南白药气雾剂。
“硬气啊脚肿成这样,硬是一声不吭抗到现在啊”林一恒说着,又用力地戳了戳我肿起来的部分,“疼吗”
尼玛这样戳就是正常人也会疼我不由地咬住下嘴唇,倔强地说,“有那么一点点。”
林一恒又用力地戳了一下问,“疼吗”
这下,我头顶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我龇着牙说,“甚爽”
林一恒叹了口气,将喷雾喷了几下,手掌敷在上面,开始施力揉了起来。叹道,“真拿你没办法”
疼痛我都可以忍受,但是受不了别人为我牵心叹气啊别人因我而起的忧愁,那简直就是拿着一把把小钢针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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