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有一年过年,爸爸买了两瓶葡萄酒,我跟哥哥偷着喝了不少,哥哥倒是没事,满院子撒欢后就睡了。我喝了之后,发高烧,说胡话,浑身到处是红疙瘩。我爸妈急的不行,四处托人找车,可是那年的新年正好下了大雪,所有交通工具都停用了。最后,奶奶说,说不准是酒精过敏,反正现在哪里也去不了,试着放宽心等一夜。好好地一个新年,别人家灯火通透,欢笑满堂,唯独我家愁云惨雾,忧心重重。不过还好,在父母衣不解带的守候了一整夜后,第二天,我浑身的红疙瘩奇迹般的消退了,不留一丝痕迹,全家都松了一口气。可是,爸爸还是不放心,大年初一,背着我,踩着没过脚踝的大雪,走了三十公里山路,赶到县医院,求了值班护士半天,才请来了医生,确认这是酒精过敏,并且身体状况安全无虞后,这才彻底放下了心。
与父母我亏欠良多,想到这里,轻快的心情不由得低落了下来。
“你怎么了”林一恒察觉到我的异常,担忧道,“身体还是舒服吗”
“没有,只不过想起了许些往事。”我摇摇头道。
“原以为到了这里,就意味着彻底与往事割舍了。”林一恒说,“怎么是遇到我这位故人的缘故吗”
“有些人,有些事,断不了也不敢断。”
父母亲情,是债,是牵绊,更是血脉相连的爱。
作为子女,怎敢轻言了断即便是还回去他们带给自己的生命,也还不清他们的付出,唯有带着满身的愧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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