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外面,一阵清风拂面,满身的不爽快似乎被吹开了一个口子,缓解了不少,混沌闷涨的大脑也跟着清醒了几分。这时脚腕处的痛觉神经好像恢复过来,左脚腕间一涨一涨的疼,像是针尖扎着一般,不过比起酒精过敏后的不爽,这丝痛意可以完全忽略。
室内传来一阵阵笑声,想来是作为此刻的主角,林一恒先生不知又做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惊人言论,博得大家的认可。会是什么不得了的言论呢哦,对了,刚才出门时他们在谈论林一恒的那位心上人呢,大概是周薇薇吧如若不是,一定也是一位天之骄女了。思虑至此,我心底不由得一阵烦躁,却不敢探究到底烦躁的来源。身体各处的不舒爽通过不同的神经元,一并像大脑袭来,我不由得呻吟了一声。不行,还是离远点的好,或者离远点,听不到他的声音,忘记了他的存在,就如同忘记了身体的不舒爽,自己会好受点。
华立钴业我虽然第一次来,但不会太生疏,这里的构造与我们公司相差不远。我熟门熟路地走出院子,这里的马路边上也长有许多这样的野花丛,大约有一米多高,花香清淡,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但是生长速度极快,生存能力极强。如果你仔细观察,卢本巴西至利卡西的路旁全是这种野花,而且不时会遇到几个当地人拿着工具竭力修理,以防会妨碍到电线等基础设施,真的是一种生命力极为顽强的花。我不爱室内精心修剪国色天香的牡丹,不爱寂寂盛开、含露吐香的花中君子兰花,独爱着一片荒原之上,肆意生长着的不知名的野花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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