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更多的选择。可是即便如此,如果让你每周末都只能做这些事情,人也会疯掉的。这里就像一座牢笼,里面囚着的是为了工作远离亲人、朋友、家乡的人。”陈子昂说,“所以人们会下意识地在这里寻找一两丝熟悉的地方,好像麻痹自己说这里还是故地而已。方总寻找故乡的味道想来也是如此。”
这个话题有那么一丝沉重,但也是事实,别人的流放之地是我的新世界,我有感触但远没有别人来的那么浓烈。我抬头看了其他人,见他们大多低着头,不知道是否已经沉浸在那么一丝惆怅中。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林一恒看着我,目光中甚至有那么一两丝怜悯,可是当我看向他时,他却移开了视线。
“或者我们可以这样想,这也是一片试炼地。比如说我们八零后,生长在和平年代没有经历过各种战争,即便经济上略有短缺但是绝不至于缺衣少食,有机会享受各种教育,追求形式意义上的自由平等。但就是这种宽泛包容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就像温室里面的花朵,没有经受过狂风骤雨,在认知上有那么一丝不足,比如说缺乏一种责任感,少了一种使命感,遗失了一种正义感。”林一恒说,“非洲是什么地方,第三世界,有战乱,有贫穷,有疾病,是被共同富裕遗漏了的世界。但这里也是最好的学校,可以让你通过真实地感受这种落差感,来找寻人性缺失了的那部分。”
方总说,“不愧是高校教授,见解不同凡响。”
“我只是从另一个方向来解释来非的意义,如果身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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