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身在你那种环境过,没办法评判具体功过。”我斟酌着词语说。
“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即使事情已经过去能久了,还是给了我不少安慰。”吴致远道,“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简直成了万恶的罪人,被千夫指责,人人唾骂。我本来不善言辞,这种情况下更不屑于解释,谣言越穿越神,估计我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午夜凶煞了。人缘本不太好的我这下彻底被孤立了,除了胆大的小陈总和郑叔之外,没几个人愿意跟我说话。不过也好,我乐的自在,不是真心诚意地人际交往,我觉得是一种难以启齿的负担,那种恶心吧啦的虚伪笑容想起来都能把人恶心到吐出隔夜饭。”
突然我想起第一天到这里后,陈子昂对我说过让我离吴致远远点。或许在陈子昂心底,吴致远还是一个比较危险的人。他自己不怕但是劝阻了别人靠近,说到底还是有几分忌讳。
“人们都习惯了虚与委蛇,人际交往中生怕得罪每一个人。即使有的人并不是自己乐于交往的对象,但是生怕自己被隔离在一个圈子之外,就那样拼命的示好,好像这样就可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我低着头说,“毕竟在现在所有评判的标准都是大众的,这大众像是一个巨大的圈子,锁住了所有的俗人,而谣言可以中伤一切生在这个圈子里的人。”
“你是圈子里的人吗”吴致远冷笑了一声道,“我不想成为圈子里的人,也不屑成为圈子里的人。”
“我我不知道”我迷茫地说,“是,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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