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拇指揣摩到模糊,光洁的纸张变得粗糙毛糙,本来薄厚匀称的纸张,这张看起来却如此单薄。我到底有所忌讳,而这种忌讳又一直刷新着我的容忍高度,我做梦也没有想过我会这般有耐心。”
“人有所顾忌是好事情。”我尝试着说,“其实你可以告诉公司领导,让他们给你换一个宿舍。”
“我从不寄希望于其他人,我也不相信其他人会无偿地帮你解决麻烦。”吴致远冷笑着说,我看着这个人的脸,其实由于光线原因即使距离再近我也看不清楚,但是我就是这样一直看着,真的想象不来,这个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有现在这般薄凉。
吴致远继续说,“后来,当我不小心把那页纸磨破的时候,心底关着的猛虎也出闸了。记得那夜胡光睡到半夜又起来了,他就那样在没人按住双腿的情况下,直直地坐了起来,然后一条腿先下地,另外一条腿跟着放在地面,被子掉在地上也不知道,他光着脚踩过被子走到窗口,仰着头望向窗外,嘴角甚至带着一道奇特的微笑。怎么说呢他就像个机器人,又好像只被抽离了灵魂的傀儡娃娃。我望着这个人,睡衣上的每一道褶皱都令人烦躁到想要撕掉它,更何况是个人呢我拿起枕头底下的那把小刀,轻轻地走在他身边,将刀紧贴着他的皮肤,搁在他脖子的位置,只要他的身体向前稍微晃一晃,刀锋便会割破他的皮肤肌理,然后流出鲜红的血液,但是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他一动也没动,我有点失望。后来我又将刀放在他的腕间,想着只要我用力一划,一切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