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有矿的地方都是暴发户吗就像中国陕西的神木市一般。对此,我百思不得其解。
某日下午,我吃完晚饭,去院子周围溜了两圈,没有看到富兰克林,便一人四处到处走走,熟悉了这里的环境,发现如果不是偶尔见到其余肤色的人,这里与我大学毕业后去四川待了三年的那个地方有点相似。甚至偶尔会有种错觉,我还在国内,之后发生的种种只是黄粱一梦,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回家拥抱我的亲人,有好友有知己,还有梦想。
可惜错觉之所以是错觉,是因为它的不真实性,虚构性,某些方面来说,他只是精神正常的人的一种幻想而已。我清楚地知道,怎么又能够自我麻痹
这样说起来,我有时恨自己的理性,让自己的情感无处寄放,多余出来的那部分感情是颜料板上难以调和的灰色,它是一丝丝一缕缕难以描绘却又如影随形的忧愁,会不期而至的出现在你的生命里,让你猝不及防地沉浸在浓郁到已经凝滞的如同实质般的伤感中。你想要逃离,却又不舍得忘却,犹豫,挣扎,彷徨,迷茫,一切的一切,不断地在失望中想要找到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如同在一堆死灰中找寻一丁点火光,但又在虚构的希望中失望,如此反复,一天又一天。
可是有时又会感激它的存在,让我还可以有勇气直面惨淡的人生。不至于像某些新闻报道上面的自杀少女,或许是受不了爱人的抛弃,旁人探究而又冷漠目光,或者是失败的困扰,所以将万千的复杂却又难以向世人表述的情感装进一个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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