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我不知道电话号码,救人如救命,ease”
男子不耐烦的掏出手机,这种情况下,我难以顾忌别的,双手固定住吴致远的伤腿,俯下身子,一点一点的用力吸出毒液,吐在一旁的空地上,知道吸出来的红色的血,我这才停止。这时一名黑色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些不知名的绿色植物,指着吴致远的腿急切而又快速地说着什么。
“他说这是本地人被毒蛇咬后外服的药草。”打完电话依旧站在一旁的中国男子说。
我感激地朝着男子点点头,接过药草,塞到嘴里使劲地嚼了几下,混着唾沫,将墨绿色的一大团东西涂抹在他的伤口上。等一切动作做完后,我这才觉得舌尖弥漫着植物特有的苦涩的味道,背后的衣服也湿透了,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说不清是对于吴致远的担忧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紧急事故的不由自主的亢奋,我一时松懈瘫坐在地上,指尖微微抖动着。
“很你这样好心的女孩子可不多见了。”男子说。
“是吗”我的大脑像是剧烈运动时间过长又经过短时间超力量爆发后一般,有种难以言绘的疲惫。对于别人的问题,像是站在另一个空间,隔着一层膜一般,他人的声音好像从远处传来,带着回音,好似能听的清楚每一个字,但是连在一起的句子又难以明白,大脑一时停止了运行,口中吐出的字只是惯性的、脱离大脑过后机械般的表达。
“为什么有的人即使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出来帮忙”男子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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