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服务员走了过来,低声说,“您好,这里下午还有一场婚宴要举行,现在要开始清理现场了。”说毕便神色犹豫的看着我,又说,“如果您找不到出口的方向,我可以为您引路。”
原来属于我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我却还想站在这里,岂不碍着人的眼。我笑着摇摇头,是到了退场的时候了。
生命从来都是这样,你经历别人一直经历着的,或者经历过的,但是你还傻傻的以为你会创造一个不一样。等到一切落下帷幕,宣告剧终的时候,你也变成了前辈,又对着另一个青年,说着你的故事,看着青年一脸桀骜,不听劝阻,摇着头满脸失望的离开。其实你只是忘了,那个青年的样子或许就是你原来的摸样。所以某些一直重复的故事便流传下来,成为传说中的老人言,尽管我们从来都不听,尽管我们也会成为下一个老人。
不知道怎么到了医院的,好像是走过来的,又好像打了个车,大概是打了个车吧,不然我怎么没有迷路。医院大厅一个小护士说,“今天急诊室有够忙的,一个时间段差不多同时送来两个抢救的。”
另一个护士说,“那个先来的好可怕听小丽说,她们到了卧室,见满地都是血,那女人脸上都泛着金色,那女人的妈妈一下子就晕倒了。哎,不知道能不能抢救回来都送进去几次血了,血库都好像告急了,听说那女人非常漂亮,好像在哪个电视上都见过”
第一个护士说,“第二个也很危险啊听说脑中淤血很严重呢直接下了病危通知书了,跟随的家属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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