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让我跟他一起去,调动手续他来办,但是我不同意,如果真的要离开这里,我原来干嘛要回来我家祖祖辈辈就在这里,这里是我的根,我爸爸一辈子在基层,他一直告诉我,你受了这片土地的恩泽,你就要尽你所能去回报她,这是一个人应该有的责任,通俗的可以说这种观念是我家的家风。”宋宝说,“也许很多人不理解,一个女生干嘛要那么累,可是作为独生子女在那谈性别的优劣势本身就是笑话,独生子女,注定要承担起传统意义上儿女所有的负担,比如说我们家庭的这种家风,我不坚守,她便断了。”
我第一次听宋宝说这些,心底满满的敬佩,一个女孩柔弱的外表下,内心却坚定如铁,而且这种坚定,关乎于民族,信仰的大问题,不,不是一般的敬佩,是尊重。
“陆非家族是不可能让他在一个偏僻的县城待得长久的,这两年也估计是刷一下基层经验。”周薇薇说,“陆非他妈的混蛋,早知道他处理不了这类型的事情,就不该答应他替你隐瞒实情了。”
“我能知道你们有事隐瞒我,子清上次也隐约提及了,是我自己不想知道,他的一切我只想他亲自对我说。”宋宝说。
“那你打算这么办”我问。
“活这么大,第一次不知道怎么计划了谁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现在还爱着。”宋宝笑了笑,很是勉强的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