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要不王芷之,跟我这不生不熟,不尴不尬的老朋友告的哪门子别。”
“我说白子清你是不是有病?过河拆桥也没见你这么快的,好好的抽什么疯?”何浩然脸阴沉了下来。
“对,我有病,离我远点,小心传染。”
空间瞬间沉默下来了,空气也仿佛停止了流动,低气压在我们周围蔓延,压抑的让人想要呼喊,想要爆发。
“你到底怎么了?可不可以说清楚一点。”
“你就是块绣了别人名字的破手帕,自以为是的到处撩人,你是有主的有主的,这下听明白了没?”我气急败坏的大喊。
“不是说好了可以做朋友?适当的帮助一下朋友,跟朋友一起吃吃饭,不是很正常吗?还是你觉得不正常,你有什么更深刻的期待吗?白子清,你就承认吧,你心里是有我的。”何浩然的几个问号,分分钟戳中我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隐秘,朋友?我们是朋友吗?可以做朋友吗?答案很明显,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只有两种可能陌路或者相爱。
“请你不要在这里轻易下结论,我跟林一恒有十年的感情基础,岂是你能比的了得,等他回来我们就会结婚。”
“那我真为林一恒感到悲哀,还没结婚,女朋友的灵魂早已出轨。”
“我告诉你,我一直爱林一恒,倒是你,作为男人,已经订婚了,还跟其他女人乱七八糟不知说些什么,真不负责,我为你感到悲哀。你…。”话还没说完,何浩然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将我压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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