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家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这里民风淳朴,思想相对落后。村口有棵大柳树,不知有多少年的历史了,三个十来岁的小孩手牵手环着,估计才刚刚抱住。夏天的下午,冬日的午后,大伙都喜欢待在这里,聊聊家常,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是没有隐私的,今天这家拌句嘴,明天那家吃顿肉,不出半日全村都能知道。遇到事情,我的家乡人民非常热情,他们天性乐衷于处理别人家的那些事儿,甚至于比自己的事情更为上心,这是在如今的大城市里见不到的。如果你用钱来酬谢,那简直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你只需要给对方递一根烟,对方也许并不抽烟,他们也会接起,别在耳边,彼此问道一下近状,拍拍肩膀就可以。如果对方从别人嘴里听说,你对他的评价是靠谱的人,那简直是他无上的荣耀,这方面的他们,质朴的可爱。当然也有左邻右居闹矛盾的时候,大多不会作出实质性的伤害行为,甚至于不会主动对上,只是彼此在人后嚼舌根,诋毁对方来证明自己是对的,是无辜的。就这点而言,我非常讨厌我的家乡。这里的人们还有一个特质—特别喜欢议论他人的事情,而且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倾向,一句话,你传我,我传他,不知不觉便变味道,这便成了流言。流言这种东西,它看不见摸不着,杀伤力却是巨大的,尤其是在这里生长的人,你难以逃避,又做不到不在意,你想去理论,可是压根不知这话从谁嘴里出来的。它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让你烦不胜烦,这大概就是流言杀死人的最佳地点。所以这里的人们非常在乎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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