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姑姑说,父皇那边也是免不得需要报备的。你先起来,姐给你做主便是。”哪想到周芸梓会玩这一招,被吓了一跳的太子妃嘴角微微抽搐,慌忙伸手搂住周芸梓。
“大伯母说要罚跪三天三夜。”周芸梓没有动,瘪着嘴委屈道。
“尚书夫人?”太子妃闻言自是直接扭头看向盛昕蓉,言语中不乏质问和恼意。
“这…”盛昕蓉咬咬牙,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太子妃明鉴!周芸梓非但不敬兄长,更是公然下狠手,累得我儿…我儿此刻还躺在床上不得动弹…”
“她胡说!”盛昕蓉的声泪俱下还未完,周芸梓就已叫嚣出声,“自打嫁进尚书府,叶轻言就一再找我的麻烦。我好心好意救了他怀有身孕的侧室,他还反咬一口的诬陷我意图害死他的孩子。尚书府那么多人亲眼目睹,都可以为我作证。”
“还有那个春香楼的红牌,第一次见着我夫君就极为不要脸皮的直勾勾望过来。明明就只是一个妾侍,还老是端出一副趾高气昂的大不敬模样。我不过是稍加训斥两句,叶轻言就立刻像我杀了他全家似的冲了过来。”
“那么多丫头看着,我凭白被他羞辱了一番,他还要动手打我。要不是我夫君及时赶到,指不定我会被打成什么样子。”周芸梓说的慷概激昂,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所有的过错推给叶轻言和灵香,顺道还不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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