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二话不说的就挥了过来,盛昕蓉尖叫一声,吓得面色苍白,软倒在地。
“国舅爷手下留情!”叶涛威一回府就听到下人禀报尚书府出了事,慌忙赶过来却瞧见这骇人的一幕。当下顾不上其他,面如土色的求情道。
粗棒在碰到盛昕蓉的头的前一刻停下,周济然铁青着脸扭过头:“尚书府的意思是,此事一定要闹到皇上面前才肯给我国舅府交代?”
“国舅爷息怒!下官绝无此意。”盛昕蓉到底干了什么事惹的周济然带着护院冲上尚书府?叶涛威不用多想也能肯定此事他们定然不占理。不然以盛昕蓉得理不饶人的霸道气势,还不将来找麻烦的人轰出尚书府?
“那行,我周济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尚书大人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可以暂且把此事压下,不禀明圣上。”冷冷的看着叶涛威,周济然收起了棒子,意外的好说话。盛昕蓉一介女流,交给他家夫人过来处理便是。至于他,哼哼!
暂且压下?叶涛威只觉眼前一片黑暗,茫然失措间便瞥见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叶凌韬:“凌韬你跪着做什么?赶紧起来。”
“大伯,我家夫君受了大伯母的打,被大伯母罚跪祠堂三天三夜不准吃喝不准睡觉,更不准起身!”周芸梓的态度看似恭敬,说出来的话语却极其刺人。盛昕蓉何以此般嚣张?叶涛威的纵容绝对脱不了干系。
“周芸梓你胡说八道,肆意造谣!我何时责罚凌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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