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但体内迷香犹存,面对门外人数众多的守卫,还是不能硬闯。
地上那具尸体逐渐变冷,他调息了一个时辰,听到门外守卫刚刚换完岗,揪下三角眼颈上的半块玉牌,取下她腰间的短刀,缓缓拉开房门。
厚厚的云层将月亮挡住,廊下烛火摇曳眨眼灭了好几盏,三角眼进屋前将众多守卫撤到了远处,只留下两个在门口把守,此时守卫听见门响,下意识转头去看,没想到还未看清人影,颈前便被划开一道口子,悄无声息地倒地,边上另一个刚想出声,也被瞬间捏碎喉咙。
远处巡逻的守卫有所觉察,有几名迅速靠拢,夜有霜此时无心周旋,主动迎了上去,黑暗之中短刀翻飞,几个守卫还未发出呼叫便颓然倒地。
剩下一个挥刀砍来,夜有霜反手用短刀阻挡,此时月光在云层的间隙洒落下来,守卫看清面前的人,手中的刀竟生生停住,往日柔弱娇媚的少年此时英气神朗,眼中杀气冷傲逼人,她怔愣着呢喃,“公子......”
夜有霜迅速将短刃转势,堪堪从守卫耳边划过,削断了她一缕头发,左手改为手刀一掌砍向她的脖颈,他刚刚跳出院墙,就听见院内一片喧哗。
风和日丽,玉柏玄拖着一条瘸腿在院子里劈柴,劈完柴刚坐下歇息,武鸣又在茅房里大喊,“没有厕筹啦!”玉柏玄又一瘸一拐地给她送厕筹。
自打吃过玉柏玄烧的黄中带黑的饭菜,武鸣再也没让她下过厨,但洗菜、烧火、刷洗锅碗、打扫庭院的这些杂事,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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