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我。”
玉柏玄也喜欢吃鱼,在儿时,父君姬乔每次都将鱼刺挑净,制成细细的鱼糜,和鲜美的鱼汤一齐喝下肚,人间至美之味。“放心吧,我挑刺的手艺是跟我父亲学的。”
离悦这才端起鱼汤喝了一口,汤里的鱼肉被她用筷子挑成鱼糜,既去了刺又便于食用,他没想到她来自女尊,她的父亲竟然还会教她这些,一时好奇便问道,“你父亲呢?”
玉柏玄啃着米饼,夹了一口萝卜在口中咀嚼,屋里只有武鸣“呼呼”喝汤,和她嚼着萝卜“咯吱咯吱”的声音,离悦默默喝着鱼汤不再言语。
吃过午膳,武鸣跑得不见踪影,她一直神出鬼没,玉柏玄也不在乎,跟在离悦身后端茶倒水。武鸣叮嘱,他的眼睛得要几日才能恢复,这个期间由玉柏玄照顾,她自然应承下来,离悦却不情愿,走到哪都能听见身后拖着脚走路的声音,又不想承认她帮了自己不少忙,烦躁地抓狂,整日板着一张脸,玉柏玄小心翼翼看他的脸色行事。
别的好说,每次去茅厕她都要跟着,说是怕离悦掉进去,气得离悦扬言要把她塞进恭桶。“你就是打算把我塞进茅坑,我也得看着你,要是把你摔了,别说先生那里交代不过,就是我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玉柏玄站在茅厕门口,像是自言自语冲着里面的人絮絮叨叨,“你也不用觉得承了我的情,我在榻上半死不活,都是你在照顾我,能让我有机会报答你,我才觉得自己有点用处......”
说了半天,里面没有动静,玉柏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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