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勉强活动眼珠,依旧疼得不敢睁眼,手里的布巾却一直没有松开,大蟾蜍在里面又蹦又跳无法逃脱。
“你把它包好,别散了,”离悦的脸上分不清是清水还是泪水,胸前的衣襟已经湿透。
玉柏玄无语望天,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撒手,还想着那个大蟾蜍,她强忍恶心,拢起布巾迅速包紧,丢进药篓里,将药草压在上面,“你现在觉得如何?”
离悦站起身,再次试图睁开双眼,眼皮与眼珠之间的摩擦让疼痛加剧,汩汩的泪水从眼角不断淌下,玉柏玄看到他如此难受,惊慌失措,“你带着药呢么,用一些。”
“有药早就用了,还等到现在?”
“那我们快走,回去找先生,”玉柏玄去扶离悦,被离悦挣脱。
“我自己走,”离悦刚走了两步,就被石头绊到往前扑去,玉柏玄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他比她要高出半个头,摔倒的身体一下子压在她的身上,她的两腿下意识用力支撑,右腿一阵刺痛传来。
她咬牙忍住,好声劝慰,“你是前齐人,我是后央人,正好我们都不在乎,你就当我是男人,再不快些天都黑了,到时我也看不清迷了路,先生肯定会担心。”
离悦不情愿地让玉柏玄拉着自己的手,跌跌拌拌往回走,一路上蒿草石块不知绊了多少次,玉柏玄强忍着疼痛,紧紧扶着离悦的手臂,不断提醒他小心前面的路。
武鸣剔着牙坐在院里的躺椅上悠然自得,看着灰头土脸的两人从远处回来,提上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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