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竟缓缓起身。
她兴奋地得无以复加,试着挪动双腿,左腿还好,但右腿突然传来阵痛,让她后背出了一层虚汗,她左侧身体靠着浴桶,想要坐下,右腿就像僵住了一般不能动弹,试了几次都徒劳无功。
离悦再次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幅情景:玉柏玄□□靠在浴桶边缘,双手支着浴桶,右半边屁股撅的老高,被开门带入的风吹得瑟瑟发抖。
离悦上前把玉柏玄扛起,“咣当”一声扔到榻上,玉柏玄的鼻子撞到木枕上,酸的她险些落泪,她顾不得去揉,连忙转头去看离悦。
“你要是不想治了就直说,也省的我没日没夜地照顾你,你要是觉得自己好了,我就帮你收拾收拾送你出去,出去别说是我医治的你,别毁了我一世英名!”离悦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玉柏玄,丹凤眼气成了圆眼,斜飞入鬓的柳眉几乎立了起来,小鼻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上面的几粒小雀斑都在跳跃着对她的怒气。
“离公子息怒,我是觉得腿不怎么疼了,想着试试能否站起来,要是能自己行走,能给离公子省去不少麻烦,”玉柏玄一脸讨好,“你别生气,我再也不自作主张,我听你的就是了。”
玉柏玄拄着双拐,靠着一条左腿,终于走出了房间,站在了阳光灿烂之下,她看着远处的山清水秀,嗅着空气中清新的花草芳香,觉得通体舒泰。
坠崖之后起死回生,经历蚀骨之痛,终于能走出来呼吸新鲜的空气,在玉柏玄看来恍若隔世,从离悦口中得知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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