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教过这狐狸,虽说没有尽心尽力,但比起旁人,他对狐狸花的心思却是最多的。
但妖终究是妖,改不了妖性。
而清尘本人,自入了道观,一心向佛,哪里学过骂人的话?
白遇软软的在他耳边呻吟:“学无止境呀知观。”
长发在空中荡漾,带起一阵风,一阵迷茫和一阵欲望。
“师兄,在吗?”有人敲门,是清尘的师妹清灵。
提起清灵,白遇冷笑一声。
此师妹仿若女版清尘,满嘴的礼仪人伦,之乎者也。全身包裹着严严实实,除了五官和手露在外面。
白遇记得很清楚,自打她被清尘带回道观,清灵就没少给她脸色看。
嫌她穿的过分招摇,当即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过来。
可白遇就是有那个本事,即使穿的严严实实,也叫男人看了棒子发硬眼神发直。
她有一对大的过分形状饱满的酥胸,盈盈一握的细腰,配上她无辜可爱的表情,在抬手动作间弹动,弹得观里的师兄弟们个个直冒鼻血,寒冬腊月洗冷水澡都缓解不了欲望。
偏偏清灵自己是个实打实的平胸,于是越发瞧不上白遇。
好在清尘重修行,循礼守道,不近女色,清灵也就对白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时,老知观说要重塑门风,清灵第一个举双手赞成赶走白遇,原因无他,只要白遇在,观里的师兄弟们就无心修炼,况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